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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凌厉,逸虬得水。
“表伯,许久不见,您还好吗?近来我的病又重了,幻听易怒,时常认不清人脸,本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每当拿起电话就幻听失语,头痛难耐,我不想告诉爷爷NN,怕他们担心,所以特地写信给你,我把许明暂时托付给你照顾,我去国外治疗。”
很短,只有三行。
王蓓继续往下看。
“收到信请尽快过来,见面详谈,我快撑不住了。”
“2008年5月1日,许子麟留。”
许子麟,许子麟...
她隐约记得许明的父亲叫这个名字吧?
可为什么没有信封?
她低头,果然在旁边看到了一个被撕坏的信封,信封上还粘着一张退回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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