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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含得我好舒服。”凌亦轩说着,又递给她水:“涮一下。”
“你又乱说。”
他懒懒地倚着桌子收拾自己,看着她笑:“是吗?”
覃璟没说话。她含了口水,又吐出去,觉得嘴里凌亦轩的味道淡了些,才把水还回去。凌亦轩接过,对着瓶口又喝了口。
“诶?”
“怎么了?”
“我喝过的。”
“那又怎么了?”凌亦轩笑:“你介意?”
她摇摇头:“怎么会。”
覃璟也莫名地跟着笑,凌亦轩捏捏她的脸:“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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