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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开了,很累。」她淡淡说,依然躺着闭目养神。
龙建渠不是现在才发觉,而是很早前即发觉,她任何事都不跟他商量,他刚刚蓄意经过酒店,发觉酒店欠了很多债务都没还被人家挂了白布条抗议。他在等她自己开口,可是她似乎将他当外人,这样执拗的她让他看了很心疼。
龙建渠紧盯着躺在床上闭起眼睛的她,不知她是虚弱地想睡,还是根本不想看他,要是後者他会很难过,他对她始终是真心真意的感情,可是她总是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一直感到无所适从,他从没用过这麽多的心情跟时间去爱过一个女人,第一次这样,心情却总是七上八下,又期待又受伤。
「有什麽困难为什麽不跟我说,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他知道她遇见困难了,这困难他可以迎刃而解,只是她不愿意找他求救,为何?他并不知情!
听见「亲密」她突然跳起来,「龙董你不会到处说我是你的女人吧?」她显得惊慌无措。
见她突然紧张,龙建渠一脸苦笑,「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只是,你只是……我的客人!」她嘴唇颤抖着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又怎麽了?」龙建渠心想她一定又受了什麽委屈。他请人探听发觉花恋蝶这半年负债近千万,她竟然一个字都没说过,为何要对他如此生疏,他实在不懂。
「我是一个寡妇,你也知道我婆家是那种家庭,为了你自己的安危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何况我酒店不开了,你可能要找其他地方消费了。」
龙建渠听得一脸茫然,不知道她这些歇斯底里的话要表达的是什麽?但他大概可以感受出来这半年来,她老是说忙,老是叫他别去酒店一定又是许家在胁迫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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