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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只是男人逢场作戏的地方。』当花纹玲在报纸看见这句话时心如刀割。「逢场作戏」原来龙建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她还以为他真心,原来是她自作多情!话又说回来,像龙建渠这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有钱有势,一表人才,怎会看上她这种酒店出身的酒店小姐。她异想天开的可笑!
这一晚她狠狠的哭了一晚,隔天一早被电话声催醒。
「还在睡?」龙建渠问。
「嗯──」她充满鼻音说着。
听见她声音不对劲,龙建渠担心,「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绝口不提报上跟杂志的事。
她却满脑子都是昨天报纸上扎人的字句,她心纠结没有马上回答,忍下难过的心情说:「没事,只是还在睡。」没什麽好说了。
「晚上我过去接你,我们去洗温泉,明天……」龙建渠软语,想她可能看见报纸了,开始担忧。
「不用了龙董,你要是想逢场作戏酒店里小姐多得很,你随便找个伺候你吧,我花纹玲累了没那闲功夫,对不起!」她一口气说完昨晚想了一整晚的话,然後倏然将手机挂掉,眼泪却不自主的一直留下来。
真没用,哭什麽哭,当初进入酒店陪酒就该想像得到会有今天的局面,一天当酒店小姐,一辈子都洗不清这种污名……是污名吗?只有对他们那些自恃甚高的人才是,对她们只是一种平常得不得了的糊口职业,她没有他们那麽高尚,她只是退伍军人的女儿,一个赌鬼养的女儿,根本高攀不上他们那些趾高气昂的人。
套房里的手机继续响着,她哭了一阵子後,起床将它关掉,又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哭哭停停,什麽时候睡着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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