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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去警局保那几个弟兄出来,没时间,也没心情,她捅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我已经受不了了,随她去。」他失望说。
「可是……」虽然看出父亲的无奈,可是他们毕竟是结缡二十多年的夫妻,许平韬是他们子女当然不希望父母因此产生嫌隙,可是他看得出来父亲的百般容忍已到极限。
「你们进去吧,我要再去一趟警局,急诊室那几个受伤的弟兄也帮我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先走了。」
花纹玲无言地看着公公疾步钻入一旁的黑色轿车内,车子很快扬长而去,握着许平韬的手,跟着他稳健的脚步走入急诊室,一进到急诊室她先听见婆婆的哀号,才看见背部刀伤趴在床上的她在哪里痛得大呼小叫,这回的大呼小叫跟她在家里的叫声又不同,嘴里啐着骂人的话。
「…说什么我活该,也不看看那些人多狠就一刀劈下来……死老头,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嫁错人了……唉呦……」
还有力气骂人,再严重也死不了,婆婆那种个性实在令人招架不住。
「妈,帮你带了换洗衣物,我问了,马上就可以转到病房去了。」
「我不要住院我要回家。」她吵着。这样趴着太丑了,丢人现眼。
许平韬夫妇面面相觑,花纹玲对丈夫做了个鬼脸,对婆婆一把年纪却不懂为他人着想感到无奈。
许平韬听母亲像小孩子吵着要糖吃,哭得声嘶力竭模样,怕她影响其他病人安宁遂说:「好吧!我去帮你办出院,回家休养别住院了。」她这种麻烦人物医院也不欢迎吧。幸好她伤势不算严重,逢几针,到时候来医院拆线换药应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