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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纹玲能理解,她以前也常想,假如她母亲不是那麽嗜赌如命,父亲不是那麽无能,那麽她的命运是否又不一样了?
一到医院花纹玲即看见公公在急诊室外面花圃焦急地讲电话,身边围着几个随从。
「我怎麽知道她会去惹金刚的人,要是人家回头来讨,看她要怎样……是、是……我现在只能想办法让这件事摆平,最好吃顿饭陪个罪就没事……」
「爸──」许平韬牵着花纹玲走过去。
许居雄感慨的挂下电话,急促对儿子说:「你们去看你妈吧,我还有事要办。」
「爸不先去看看妈吗?」许平韬知道他这几个钟头都在处理这件纠纷,焦头烂额心情相当恶劣。
「还要去警局保那几个弟兄出来,没时间,也没心情,她捅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我已经受不了了,随她去。」他失望说。
「可是……」虽然看出父亲的无奈,可是他们毕竟是结缡二十多年的夫妻,许平韬是他们子女当然不希望父母因此产生嫌隙,可是他看得出来父亲的百般容忍已到极限。
「你们进去吧,我要再去一趟警局,急诊室那几个受伤的弟兄也帮我看一下有什麽需要帮忙的,我先走了。」
花纹玲无言地看着公公疾步钻入一旁的黑色轿车内,车子很快扬长而去,握着许平韬的手,跟着他稳健的脚步走入急诊室,一进到急诊室她先听见婆婆的哀号,才看见背部刀伤趴在床上的她在哪里痛得大呼小叫,这回的大呼小叫跟她在家里的叫声又不同,嘴里啐着骂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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