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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花纹玲听出来是他父母在吵架,可是先前他说他爸爸很爱他妈,怎她嫁进来的第二天两人就吵到快将屋顶掀了。
花纹玲担心起来,忧心自己是罪魁祸首,她家拿了他家那么钱,他父母是否也跟她父母一样为金钱争执?
许平韬牵着忧心忡忡的她下床。「去看看。」父母的这种争执许平韬其实一点都不想去淌,但老婆担心,就让她瞧瞧这家是怎回事,往后就会跟他一样习以为常,不会再大惊小怪。
夫妻俩十指紧扣下楼,到了客厅花纹玲看见客厅的物品被丢了满地,一片狼籍,顿时花容失色,吓得躲进丈夫背后。
看见许平韬一出现,一脸铁青的许居雄像发现救星般,马上将人拉去评理。「你看你妈,我跟她说家里还在办喜事这两天别乱跑,她一不高兴,你看,东西砸成这样,这都是钱啊。」他指着满目疮痍价值连城的磁器、玻璃,欲哭无泪。
「谁说家里喜事就不能出门打牌逛街?那门子规定,还是你许居雄定的家规,我才不信这套。」他母亲不可理喻的嚷嚷,与花纹玲母亲如出一辙。原来许家在外威风,关起门来不见得风光,也有见不得人的隐疾。
「纹玲才嫁进一天,给媳妇看笑话,几岁的人了,还这样闹。」许居雄英雄气短,好言相劝。
看在花纹玲眼中彷佛以前家里时常上演的剧目,只是场景换了而已,想逃脱这种灾难似乎不容易?她顿悟,自己原来只是将自己从另一个坑拔起,栽入另一个坑罢了!情况似乎没有好转,她母亲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原来不只是她家的产物而已。
「妈,你够了没?你想出去就出去,脚长在你身上,没人阻挠的了你,你走吧。」许平韬紧紧牵着老婆,嘴里对不为大局设想的母亲毫不留情面。
「平韬,晚上还有归宁宴……你妈……」许居雄为难,儿子婚宴没有女主人,他会比让她在家大吵大闹更难堪。
许平韬只要安宁,他老婆才嫁进来第一天,真担心她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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