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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没受什么影响?他不禁要这么怀疑,怀疑她根本不把他放在心底了。也才一星期,一星期不见而已,竟有人趁虚而入?
那个人到底谁?朋友?怎样的朋友?一大清早送她回家怎不叫人起疑才怪!
一连串的疑问,纠结成一个大大的结,如果不解开别说早餐,大概连午餐也会没胃口,食不下咽。
跳上脚踏车他骑出校园,朝眷村去。
停下脚踏车她家大门竟然开着,他惊愕的走过去探进头,看见一位皮肤黝黑的女子在狭小庭院里晾衣服。「请问小玲在吗?」他怀着期待,小心翼翼问。
她家看护听见声音转身看戴晋儒怔了一会,思考他要找的人到底是谁才用不标准的中文问:「是纹玲吗?」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在。」她指着里面。「她在睡觉,我去叫她。」
「睡觉?那不用了,谢谢,我晚一点再来。」天亮才睡就让她睡饱一点吧,晚一点再打电话好了。他垂头丧气将脚踏车骑走。
跳上车一踩踏板,花家隔壁的小白突然追了出来,跟过去脚踏车旁汪了两声,没看见花纹玲心情沉重的戴晋儒不耐烦的伸脚踢牠,「走开,走开啦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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