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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男人的双手,西昂露出为难的笑,娓娓解释──声量足以让门内的所有人听见,但依然和缓,「我们正被叛军围困,只能用现有的资源维生。所有树木已被砍伐一空,不得已才打算烧书,希望大夥能暂时忍耐,一起坚持下去。消息指出国王军已经在削减叛军势力了,我们不能在出去前先被冻si,对吧?」
若非感受到群众的绝望已然临界,西昂也不会轻易选择透露现况的残酷、再给众人希望的做法──这还是在他感觉国王军解决叛军的进度异常缓慢的情况下。
抓住西昂袖口的手渐渐放松,文人落寞地低下头。西昂双手并用、包覆住他方垂落的手,微微加重的力道使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放心,而後缓缓点头。
在场人的眼底多半重聚了希望的火苗──没有尽头的等待相较於有尽头的忍耐,後者b前者好太多了。
惊喜的交谈声不断高起又逐渐落下,面上表情松快不少的人们动手继续选书的作业,把jing心挑过後所剩的书籍堆到书山里充公。
在众人井然有序的动作里,一名胡子拉渣、眼神闪躲的大汉夹在人流中进了馆内。虽他手上没书,但西昂见其有好好排队,便没多加g涉。
直到那人来到书堆旁,手脚飞快地抓了两本书──一本小册藏在另一本厚书之下──西昂才拧眉上前,单手锁紧他的手腕,使他无法挪动半分。
面无表情地直视大汉片刻,西昂并未言语。
他认出了这是贵族走狗中的一员。
考虑到正受民兵团的保护,贵族平时顶多让他们教训几个人,不敢令他们做得太过。
在大汉的怒瞪下,西昂扬起一抹从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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