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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闫道蕴答应了,但转头,灼华就听到他自言自语:“当真捧我到那位置,我可不知有命享受几天……”
他善弄权可不善领兵,姜濯川又不是公子扶苏,一道命令就能让他自我了断,到时候打回来,还不是谁的名头最盛,谁的头就掉的比较快。
没过几天,那位妃子就倒了霉,被打发出宫给太后娘娘守灵,儿子则过继给了个年岁不小却膝下无子的老人儿。
得,有这么忠心不二的臣子,灼华突然觉着,自己这一趟走了也没什么了不放心的了。
于是收拾行囊,留书一封,随后轻装简行,一路北上。
路上所见所闻,虽然一片欣欣向荣,但心内算着,也知道战事若再拖,必然要加赋税,百姓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灼华暗自下定决心,若是这一次,战局真的不理想,不然就劝姜濯川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她这个“祸水”算了,然后趁着她还只是小小的太子妃,和离平众怒之类的。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阵,灼华一拍额头:什么毛病!非得把自己想象出凄凄惨惨的苦情戏女主角!这主意她想得出来,姜濯川也根本就不会答应。
等到了赣阳城外的时候,灼华看到许多百姓大包小裹的往城内去。
她心内一阵紧张,忙叫车夫停车,去问是怎么回事,生怕是战事紧急,才要临时从百姓那儿征调物资应急。
一问才知,自己这算是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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