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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真是个难搞的问题。
这年头连皇帝都一边封着和尚当国师,一边养着八风台的方士扶乩问卦,找个唯物主义者比五条腿的□□都难。
“那你说你能帮我,怎么帮,有把握吗?”
闫道蕴好似已经将猎物虚虚环住的蛇:“宫外暂且不用急,他们也没本事逼宫,而让朝堂上,以及宫内的人闭嘴,我有的是办法,端看您……能给我什么好处了。”
谈条件?那好办。
灼华最会画饼了。
“既如此,那待战事平定之后,我会跟殿下谏言,给你安排个外派的官职。”
闫道蕴不解,这套路好像不太对。
“宦官自古权位再大,都是以内廷为根基的,但是你的本事,不该憋屈在这宫墙之内弄权,所以本宫可以给你个大展拳脚,封侯拜相的机会。”
阉人残缺的,历来不光是身体,还有精神。
闫道蕴沉吟不语,太子妃开的条件着实令他心动,可他不是很相信,一个刚刚崭露头角,尚且自身难保的女人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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