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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根据吗?”
“没有,是我……曾经在梦里见过他摘下一半人【】皮【】面【】具的样子,也看到了他的一些过往,可以说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必然的结果。”
她没试图给姜和玉求情,没这个必要,别管自愿与否,他的罪行都是罄竹难书。更何况,姜和玉若是得知他喜欢的姑娘,为他跟仇人求情,估计也不想活了。
“原来如此。”
这对他的妻子来说,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况且无法拿到台面上明说的细节证据并不重要,她在一团乱麻似的局面中,指出了清晰的方向,这就够了。
这之后自然就好说了,内抓国贼,外镇番邦,一切井然有序。
若说唯一的弊端,就是所谓的新婚休憩都泡了汤。
这么忙忙碌碌的,一直到了过年。
灼华独守空闺的日子倒是不少,但这种程度的相聚,倒是给了她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两辈子母胎solo惯了,如果强行跟另一个人从早到晚形影不离,也是会让人不适应到近乎窒息的灾难。
但她自己高兴,东宫内对内情一知半解的人冷眼看着,却觉这太子妃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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