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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一把扯开厚实的窗帘想吹吹风,然后就被迷了眼。
风很大,不算冷,但裹挟着一片片的雪花,落在灼华的睫毛上,瞬间融成了一颗颗晶莹的露珠。
金陵这个来的格外早的冬日,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
为防打滑,马车速度早就放缓了,只是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罢了。
姜濯川递了帕子过来。
这次不是微服出巡,但他带着的还是那种最普通的细麻布。
灼华没接,随口说了句:“我这也有。”
结果从怀中一掏,拿出的帕子跟姜濯川手里的一模一样。
原主人也正是姜濯川。
完了,更尴尬了。
她怎么就图这麻布的特别吸水又耐操,下意识就随身带着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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