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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简知所谓的生意,自然不可能是特意来组织人捞货捞尸体。他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阻碍了行&;程,然后闲着也是闲着,就小打&;小闹赚一笔外快,来抵偿自己没法过河,耽搁这段时间商队吃用花销。
他自己的事说的简短,却对灼华的经历饶有兴味:“所以你是被谁截了?拐子和绑肉票的定然都不是,否则没必要大费周章带你跑这么远,该不会是你某个裙下&;之臣吧?”
这“某个”二字,就很有深意。
灼华抿了下&;唇。
之前跟简知唯一一回见面,她难得的硬气,但&;如今这毕竟是自己救命恩人,又是寄人篱下&;的,也没力气张牙舞爪。
“是昭王殿下,他认为自己会跟寮国公主扯上关系,并且被安排了那么远的封地,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所以意图报复我,才想将我截到川南去。”
饶是简知这个人精,觉着肯定不光是为了报复。
只报复,那就该折磨,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哪能将人养的这么俏生生的,似乎比之前在金陵初见时更白嫩了。
简知联想起上次在大理寺内见到的一幕,都觉着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因爱生恨。
当&;然,如果换了是他,最多&;小惩大诫,还不至于让人家姑娘搭上一辈子。
骗感情而已,又不是骗钱,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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