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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的态度很自然,连他都挑不出毛病,但就是太自然了,才莫名让他逐渐放松下来的心情中,掺杂着无法摘出去的杂质。
他总觉着,这个够聪明,思路又每每惊世骇俗的状态,不如之前猎场上那种狠中带着怂的样子来的真实。
总而言之,欲擒故纵那种手段不必用了,恢复之前表里如一的严加防范就好。
哄走了姜慕白,灼华得到了正常的晚饭,而且真的没再需要喝哑药。
她暗自松了口气,接下来就发现车旁边看似随意往来的看守变多了,也不再强行伪装闲散。她也不在乎,吃饱了倒头就睡。
这一天虽然也是住的驿站,但这驿站规模太小,只有主子和总管等级的仆役才有资格睡屋子,灼华被藏在最低级的仆妇队伍里,若是带去驿站上房睡,实在太惹眼,便少不得要在车里将就一宿。
灼华倒是不在意,有的小驿站蛇虫鼠蚁俱全,还不如车上舒服。
睡醒之后一睁眼睛,就见车厢里黑漆麻乌。灼华心里纳闷,这是最近太无所事事,又失眠了,竟然天没亮就醒?
她这样想着,就听到外头一阵嘈杂。随即,还有带着潮湿和泥土腥味的空气,自窗缝里透进来。
车帘一撩开,发现外头的人在分发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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