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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灼华在现场,肯定会给姜濯川鼓个掌。
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之事的人确实很多,但决定将她彻底劫走,以至于骨肉分离,连父兄都见不到的狼灭,只有那个气急败坏,破罐破摔的昭王了!
只可惜她不在。
迷香面前,众生平等,所以灼华在关心她的人,都夜不能寐的这段时间内,睡的死沉。
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大亮。灼华下意识还以为自己仍旧睡在残月楼里,只不过翻了个身就觉出不对劲了,床板很硬,也嗅不到虽然并不大喜欢,却很熟悉的熏香气味。
反倒是有点儿柴火味。
灼华瞬间惊醒,一个鲤鱼打挺,腾空而起,随后摔回了床上,疼的龇牙咧嘴。
不是梦。
忍痛爬起来,她揉着腰去迅速侦察了周围的环境。
可以确定的是,她此刻所在的是一间简陋的农舍,窗户虽然关着,可是从窗缝能看到外头的篱笆园,而比篱笆更远的,是田地和远山,并不见城墙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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