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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娇体弱的,亲爹娘都没跪过,这十几分钟已经是人生初体验,也是她的极限。
偏偏这垫子底下,还是有碎瓷片的,虽然不会划伤人,但在体重作用下,它们的轮廓已经可以隔着垫子感受到。
简直就是在跪键盘。
又等了一会儿,无人前来营救。
灼华扫了一眼周围,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慈安殿里伺候的宫人实在是挺多的,也许其中很多人,并非和太后同仇敌忾,对自己同情比较多?
而这同情如果算正面感情,那反倒害了她,援救机制都不好触发了!
至于抛给余姑姑的东宫信物,也没结果。
秋猎刚一结束,搞不好姜濯川还被叫去御书房或者什么地方忙公务,远水救不了近火,她不能太指望。
还是得自救。
灼华开口:“臣女愚钝,实在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这位太后脾气暴躁,任性的很,跟她卖可怜没用,撒泼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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