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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病着,身上还裹着老沉的一条毯子,挪动的比蜗牛还慢,想追也是有心无力,不多时就跟前头的姜濯川拉开了距离。
姜濯川走远了之后,察觉到身后没了脚步声,一回头见远处的姑娘可怜巴巴,如同一只弃猫,又折了回来,冷着脸伸手过去。
纵然是个让人失望心寒的姑娘,可这么娇弱,总不能丢她独自在这儿吹风吧!
灼华捉住姜濯川的小臂,有了搀扶,不至于重心不稳,挪动的终于能快些了。
姜濯川心内五味陈杂,忍不住瞥身边一眼,也只能看到略带蓬乱的柔软发顶。
为什么这样万般都好的一个姑娘,偏偏会对个乱臣贼子情根深中呢?
姜濯川越想越气,却见原本一直低着头的灼华陡然抬眼。
目光相接,他很是狼狈。
偷看被发现了。
灼华没对被偷看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只是瓮声瓮气道:“你生气了。”
是个陈述句,而姜濯川还是下意识反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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