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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将腰带解下来擦吧?
正不知所措,姜濯川就递了帕子过来。
白色细麻布的,很低调朴素,上头甚至没有什么彰显身份的刺绣。
看来是姜濯川布衣出行时的标配,就算遗失了也不会节外生枝。
灼华接过用了。
不是名贵料子,但软软的很舒服,带着一点体温,暖暖的。
“谢谢了,我回去洗干净之后还给殿下。”
“不用。”姜濯川道。
那帕子他原本贴身放着,如今见灼华用它擦过眼角,擦过嘴唇,总觉着是他亲手抚摸过似的……
然后他就恨不得锤自己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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