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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跟方才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噤若寒蝉时判若两人,近乎野蛮,简知没敢跟她发生肢体接触,让开了。
只是仍旧亦步亦趋的跟在灼华身后。
“跟着我干什么?”灼华瞪他。
再跟着,她就要装不住了!
简直这次是真的无奈:“小姐误会了,在下不过是要离开这儿,正好跟小姐顺路罢了。”
“哦。”
灼华不再理他。奈何这人一身富贵逼人,存在感强烈,灼华虽然故意不去看他,但还是很紧张。
就听到身后的人低笑一声:“姑娘,若是欣赏才华的话,不若考虑一下我?诗书礼乐我也是无所不通的,姑娘若不信,大可去宫内找当年当过太子伴读的人打探一二。而且我不用在朝堂里跟那些老油条虚与委蛇,或可满足姑娘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愿望,又可带姑娘离开这虎狼环绕的是非地,何乐而不为呢?”
灼华心内一阵烦躁。
简知还真敢说,也不怕叫别人听去,传到谢廷玉或者谁的耳朵里,会带来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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