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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摇着姜濯川的肩膀,跟他说,找女人就一定一定要找第一种,又省心又快乐。
姜濯川不厌其烦,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转身就走。
男人也不恼,只是趴在石桌上睡过去之前,喃喃说了一句:“你母后,就是这第二种,这一次,她多久才能……原谅我呢。”
姜濯川很明白,自己这老爹是真是非同寻常,别人都是酒后吐真言,偏他四下无人,喝醉了,跟自己儿子说话还要兜圈子。
但这兜圈子的真话,来的都实属不易,在他清醒的时候,他可只承认女人有第一种。
至于已故的先皇后,可是禁忌,谁都提不得,提了就完,他面上笑嘻嘻的,背后非整死你不可。
姜濯川没问过,他聪明着呢,不用问,看就行了。
看久了也就明白了,父皇也不很看得上他说的第一种女人,可一边看不上一边又馋人家身子,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做起买卖。
所以他选秀的时候,碰到那才情特别高,心气儿也高的,统统不收。
爱上哪找真爱就去哪,反正宫里没有。
买的人开心卖的人也开心,宫内气氛也和谐,就是跟外头秦淮河画舫的经营模式很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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