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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只见花木后头,姜濯川手中握着那支箭绕了过来。
浅青色的披风下,露出一抹滚着浅金色镶边的月白衣袍。
将姜濯川面色不善,姜照月这才略微收敛,吐了下舌头,解释说早就已经叫宫人都让出地方,且这箭也都是宫内玩乐用的,箭尖都是蜡制,会黏在靶子上或者将颜色染上,却并不会伤到人。
姜濯川皱眉:“难道将这洗不掉的颜色,擦在别人身上,就很有礼了么?”
灼华心说,啧啧啧,果然是长兄如父,姜濯川这人,忒能说教了!
姜照月撇嘴:“若非皇兄你大晚上的过来却不叫人通传,这箭也不会落到你脚下呢。”
姜濯川似乎还想再说,在余光正瞥到灼华正在旁边看着。
她身形很单薄,宽大的斗篷在夜风中上下翻飞。
他突然觉着,今日还是别说教的太多了。
“罢了,下不为例,也别让你的伴读们都跟着你在外头吹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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