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屋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父亲应答着电话从门外走过。屋内灯光在障子门上映出的交缠人影让说话声有了几秒钟的停顿,随后是加快脚步的离开以及难以掩饰的轻笑。
小nv人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挺重的。
“戴套子去。”她以为他快s了,埋在他颈窝里嗓子沙哑,有气无力地说。
“今天是安全期吧……我想在里面……花凛的实在太舒服了,一点也不想出来。”
对于自己的安全期都能记得那么清楚这件事,她有些无语。
这个男人除了不ai她,平时忙得有点过分之外,什么都好,所以才会一直下不了决心吧……
“其实那天之后,我就去预约注s了针剂。”她坦白道。
“……”
有什么东西跟着心一起沉了下去。
她不愿和自己有未来的想法疯狂扎根生长如荆棘一般盘桓在心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