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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那滋味跟吃颗味道惨绝的糖似的嘛,那阵味过去了也就没事了。
那是刻进了肌肤里层的烂疤,落在像眼角这样重要的位置上,疼,招眼,还除不去,只能让它一直烂在那里。
陆尧放在扶把手上的左手食指与大拇指交碰着捻了捻,他也没追过人,唯一的经验还是从徐栢那得来的。
这样做如果不行的话,陆尧难得对一件事感到特别棘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比较好。
被难住了的陆尧眼底一片郁色,脸上表情十分不好看。
那双大长腿裹在线条流畅的休闲裤下,委委屈屈的窝在竹榻椅旁边,丁点大的位置,狭窄不堪。
他垂首蹲在原处,不动不语,徐栢看不明白陆尧什么意思,索性直接上手推了推他。
徐栢最近可能推人推得太顺手,陆尧没防备,冷不丁的就又被徐栢推动了一次。
他差点没控制住身体重心,双腿跌跪在地上。
陆尧抬起头,讶异的看向徐栢,“怎么了?”
“你怎么了才是,让你走,你装什么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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