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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栢脚尖在地上点了两下,不欲与陆尧在这多做纠缠。
他本打算直接走开,到竹榻椅那边去的,却突然发现情况有点怪怪的。
他感觉自己脖子好像要被一股热意灼到了,徐栢倏地抬头朝陆尧望过去。
陆尧目光收得及时,对上徐栢望向他的视线,他假装自己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一脸无辜的回望过去。
徐栢眼底怀疑,陆尧搞什么幺蛾子。
但他又看不出来陆尧目的,只能悻悻的将视线又收了回去。
徐栢慢慢走到竹榻椅边,额侧的两撮黑发上下飞卷,他今天又穿回了他惯常穿的白衣黑裤,行走间就像一幅流畅写意的水墨画。
徐栢身体一弯,便躺进了竹榻椅里,随后便兀自瞌上薄滑眼睑,不再对陆尧做更多关注。
他爱咋地咋地,随他便吧,懒得搭理他。
徐栢性子这两年磨得越发懒淡,一般只要是费事的,他就都嫌麻烦,不想多管。
他也只有在心头气恼时,嘴里话语才会多些,不然,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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