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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徐栢虽然仍旧还会跟他喊疼,但情况却明显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如果不是他急着带他上医院,而他又特别不想去,不得已喊了疼来转移他注意力。
他怕是能对这疼一声不吭,一直把它忍下去。
“我车里备有药,先上去给你手腕抹点药。”
陆尧这句话,让徐栢鼻尖莫名的有些发酸。
“嗯。”
陆尧把清凉的药膏倒在徐栢的手腕上慢慢的抹开。
期间,徐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陆尧看得心里格外复杂,屡次欲言又止。
徐栢猜得出来陆尧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问他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突然就好像不怕疼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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