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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瞬间,陆尧感觉自己的心口就像滚在了刀尖上一样,说不出的生疼。
他作为始作俑者,除了用苍白薄瘠的语言为两年前的事作出道歉外,竟毫无他法。
陆尧手动了动,在他即将挨到徐栢时,徐栢整个人却变得暴躁而激烈,“别碰我。”
“好。”
陆尧的手垂了下去。
他慢慢的又退回到了原处。
“你说,你继续说。”
徐栢哑着声,自我折磨似的,硬要强迫自己听下去。
这世界,偏就他这么惨,遇到了这样的事。
甚至生受了两年的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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