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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痛头重脚轻睁开眼时,床脚穿着泛黄白大褂的医生,鼻尖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脑海里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
“上下铺的床板不会真的掉下来了吧!”前一日还拿此事吓唬上床铺的小姑娘,莫不是成了乌鸦嘴了。
“闺女醒了,饿不饿,来喝口水”耳边老爸熟悉的嗓音响起,只是好似声音清朗许多。
待看清凑到眼前三十几岁一身夹克衫牛仔裤打扮的老爸,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张露晞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转头才看见玻璃瓶胶皮输液管,铁架子病床上洗得发黄印着医院专用的系带被子,床头的立式氧气管。还有头发乌黑脊背挺直的爸爸妈妈,晕过去之前耳边是老妈高分贝呼唤医生的尖叫声。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退了高烧从急救室被挪到六人间的大通铺病房,床头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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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柜上放着的按键手机上清楚显示着2002年11月12日10:23。
老爸躺在左侧空床位呼呼大睡,老妈头下脚上跟自己睡在一个病床,与记忆中小时候一场大病的场景何其相似。
不隔音病房里婴儿凄厉声惊醒的张露晞,用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指甲旁因煽了起的倒鳞次微微刺痛“年轻老妈干脆利落的训叨
“赶紧去洗脸吃饭时一会又输液了”低头掩住盈满泪珠的双眸,趿拉上地上塑料拖鞋,朝水房跑去。
张露晞不太习惯的摸索着假小子一样地齐耳短发,沾了水的手压平翘起的鬓角,推开露着大洞的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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