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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泰,说真的,这半生,我不知道你对不对的起你自己,但你的确对不起我母亲,也对不起我,甚至连你的妻子,你也辜负了。你的人生,真的太可悲了。”
她说着,耸肩:“说远了,你从未对我尽半分做为父亲的责任,所以今天应该也无不舍。”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丢给了他。
“房子的地址,律师会告诉你,这张卡里,医药费和亲子关系断绝费,全都在里面了,一共十二万。从此以后,你做你的白先生,我做我的温情,从此以后,我温情,无父,无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冷睨了他一记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成泰将卡从床上捡起,耻辱感油然而生。
不过,温情的话,还是让他反思了自己。
是啊,这半生,他到底对得起谁呢?
他谁都辜负了,包括他自己。
可悲,可愤,可叹。
他是活该,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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