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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铭挥手将他推开,“我不杀了林航盛我誓不为人!”他拳头紧握,甚至不敢再看一眼手术室的灯。
那灯太明晃,刺得他五脏六腑痛得直颤。
他的烟烟到底是受了怎样严重的伤,现在躺在冰冷的手术室接受抢救。
他一想到,就觉得有人在他心头割肉,痛至骨髓。
“江铭!”祝盛年不顾被甩开,紧紧拉着江铭的胳膊,“林烟醒来第一眼要见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给我清醒一点!”祝盛年大喊道。
一个小护士从旁边经过,不耐烦地训斥道,“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说话!”
江铭死死地盯着门上亮着的灯,眼里的狠绝渐渐褪去,一股痛意汹涌袭来。
他失力跌坐在地上,再无声响。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来往的病人不时朝两人投来目光,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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