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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改革的法令确实增加了不少税收,也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但是因为主持的人是他,注定这法令跟他这人一样,都是又脏又臭,上不得台面。
此次淹田,他早已预知百姓提前避开,并无人员伤亡,可是百姓被另一伙人煽动以绝食来拒绝改种,以致被活活饿死,甚至被边境的亡匪趁火打劫,的确非他本愿。
若是换在以前,以他的权势,绝没有人敢跟他顶着来,可如今太子日渐得陛下信任,倒是有人看到了新的机会。钟离述给周士宁的压力太大,以至于他不得不铤而走险。或者说,是钟离述给三皇子的压力太大,而贵妃在陛下面前,也不复往日,他这才甘愿冒险。
“公主,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只是替他们传递些消息,我不会伤你性命。”
相因也叹了口气,道:“你叫错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公主。”
“是,可是奴婢一直把你当成主子。你和真正的宣和公主一样,心地善良,勇敢无畏。即使是错上了花轿,你也很坦然地面对未知。说真的,我很佩服你。”
相因惭愧,若不坦然,又能怎么办呢。
“你放心,从今天后,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她虔诚地磕了一个头,整理好披风,转身而去。
相因一转身,正巧不远处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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