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钟离述走到她面前,长公主道:“玄儿的事,还是不要告诉父皇了。”
钟离述两手背在身后,身影被暮光拖得很长,道:“为何?”
长公主道:“我自有打算,而且他也没有几天了,何苦再去气他?”
钟离述微一沉吟,道:“好,但听长姐安排。”
长公主来到元极殿的时候,夕阳的光芒已快收拢,却还挣扎着发散出最后的热,光束也更加清晰。殿内却还没有掌灯,陛下又在看那个黑色的木匣,连同他瘦削下去的身形一起,黑黑地掩在将近的黑夜里。
长公主端了一碗药,放到床头,将那黑木匣抱走,“别看了,养养精神。”
陛下看了那碗药一眼,又看了看长公主,又向门外望去,问道:“太子呢?”
长公主有些诧异他会主动问起弟弟,便道:“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今天不会来了。”
陛下似乎在等他,听到这个回答,本就趋近无神的目光更加黯淡下来。
“你小的时候,也是不肯喝药的,嫌苦,你母后要哄好久才肯喝一点点。”陛下笑了,可随即便是一阵急咳,他没拿长公主递过来的手帕,继续道:“太子则不然,不论多苦的药,从来都不肯皱一下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