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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因连忙回道:“好吃,嗯,好吃哈哈。”如果那可以称得上是一碗面的话。
钟离述颇为得意,而同一片夜空下的另几位就得意不起来了。
椒华宫中,贵妃怒道:“你不是说那个药绝无可解吗,怎么会让他好起来?”
今日申时才在太子府发生的事,不到子时她这边便已知晓。
周士宁劝解道:“娘娘别着急,依奴才看,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这毒只有山陵野老能解,听说那个老头脾气古怪,天下人没有入得了他的眼的,陛下多次请他出山,他都不肯,钟离述怎么可能请得动?”
“那如今怎么办?本想找个虞疆的人看住他,谁知太子妃倒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贵妃嫌弃手帕碍事,随意一团,丢了出去。
周士宁把手帕捡回,塞到了自己的袖中,回道:“多了个人,相当于就多了层危机,咱们可以从太子妃入手。”
他回头给一直站在一旁不出声的孟思嫣使了个眼色,孟思嫣上前道:“贵妃娘娘,您别着急,定然有法子的。”
她看了周士宁一眼,又道:“我也好久没看见三弟了,还挺想他的。”
提起玄儿,贵妃的神色总算是缓和下来一些,冷静了一会儿,吩咐道:“你大哥既然已经成亲了,你也该与你嫂嫂多走动走动,别生分了。”
孟思嫣细眉一敛,早有心思:“正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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