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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他未再娶妻,暗自发誓绝不会让温氏江山固若金汤。憎恶早已浸透他的肌理,哪怕是只能让温氏惹得一身骚,他也喜闻乐见。
秋风习习,吹散人额前的汗意,也一并凉透了人心。
钱懋将掌心的污血蹭在衣缕上,登上马车,吩咐道:“去吴王府。”
反正温氏皇亲多的是,一个不中用,那他就换另外一个,毕竟吴王与宁王相比,可是正经嫡脉,更能说服人心。
时值秋日,吴王府内景致别具一格,蓊郁枝梢不再新绿,变了色的模样更是溢彩斑斓。
钱懋在正厅等了许久,才见一身圆领襕衫的温景贤出来。
他放下茶盅起身,彬彬有礼道:“臣钱懋,参见王爷。”
对于他的到来,温景贤面上溢满惊讶,手头乌骨扇一下下轻敲着手心,“什么风把钱将军吹来了?”
钱懋道:“王爷,臣有要事与您相商。”
要事?
温景贤眉眼一沉,很快恢复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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