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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母女二人皆是潸然泪下。
凝着父亲的病容,唐蓉忽而后悔,不该冲动之下跟林缚相认,惹出这档子麻烦事。
她应该换种默默稳妥的方式,不必非要点明一切。
对她来说,面对林缚,更多的是一种血缘上的牵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面对唐汝珺,常年在一起的疼爱和教导早已渗入她的肌理,割舍不下,忘却不能。
腿一软,她跪在床榻前,匐在唐汝珺的心口,泣不成声道:“爹,女儿对不起你,都怪我……”
灯影下,温绥面色如土,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极力让声线平稳:“蓉蓉,这事不怪你,怪我,怪我让你爹多想了。你跟景裕先回去吧,我陪着他就好了。”
唐蓉直起身,一双美眸被泪沁红,“爹会醒过来的对吧?他不会有事的,对吧?”她扑进温绥怀里,“娘,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温绥的掌心覆在她后脑处,目光罩在唐汝珺脸上,“你爹会转危为安的,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两人的垂泣声交织在温景裕耳畔,让他眼眶发酸。
姑丈待他甚好,尤其是两人成婚后,他给了他从未在父皇那里得到的温暖和关怀。
朝堂山他们是君臣,但私下里,他们会像长安寻常人家一样,坐在一起吃喝,说些家常,谈些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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