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唐蓉老老实实的躺在龙榻上,眼睛哭得像两颗肿桃,还是不肯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委屈道:“娘,我怎么可能怀孕,我一直在喝避子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傻孩子,你不是在做梦,娘等了这么久,可算要当外祖母了。你不知道,娘很早之前就准备了很多小衣裳,男女都有,一直埋在箱子里,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话到末尾,温绥流下眼泪。
当初女儿风光嫁入镇国公府时,她对未来还是怀有希冀的,但女儿三年都未曾孕嗣,里面的辛酸不言而喻,不知守了
如今,她这颗心终于圆满了。
唐蓉心疼母亲,声线混着浓浓的鼻音:“娘,你为什么也要哭?”
“高兴的,娘很高兴。”温绥手拿帕子拭泪,红着眼笑,发自内心的情绪甚有感染力。
唐蓉见母亲愉悦,心头的怨怼似乎轻了一些。
木已成舟,再闹毫无意义,她只得接受现实,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面上忧心忡忡,“可我昨夜流血了,太医说有滑胎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