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绥娘无法做母亲了?
怔愣过后,唐汝珺流着泪将孩子埋到了院子里,他心疼自己的骨肉,更心疼心爱的女人。
他在温绥身边守了几个日夜,人消瘦了一圈,她才虚弱的醒过来。
外面北风呼号,温绥精致的脸蛋毫无血色,摸着平坦的腹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绥娘,别哭。”唐汝珺吮去她脸上的湿咸,颤声哄道:“你还有我,我永远都陪着你。”
林家的罪名很快坐实,件件铁证逐一被大理寺呈送御前。
林缚的妻子陈瑶不堪压力,早产一女,奄奄一息。
温绥尚未出小月子,派人打听到这件事,压抑的母性再次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