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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我又成了他世界的上帝视角:他在澳洲学飞,长鹰振翅,窗外的白色云团一望无际,飞机向着前方的白光行驶。
忽然,就卷入了一震雷暴。
天空被黑幕席卷,雷鸣电闪,机翼被雷电集中,整个机舱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摇晃起来,响起了许多人绝望的呼救。
他扶着话筒对着无线电讲话,调整机舱气压,观察仪表,推动操纵杆。明明就在他身后站着,我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声音,我死命地敲打玻璃隔板制造噪音,感觉指甲盖几乎要脱落了。
他却始终后脑对着我,死死地盯着仪表,飞机里响起警报。
失重感,坠落,轰鸣。
我这才醒过来。
伸出手,胡乱从眼前黑漆漆的摸到了他的轮廓,下意识抱住他,才发现把他的衣服打湿了。
他醒了,抱了我一会儿,问怎么了。我把这段时间看电视、做的梦,都囫囵交代了一遍。
过了会儿,眼泪凝得差不多了。
他说:都是假的,哪儿那么容易出事?再说了,每年车祸意外事故比空难多多了,人不出行不是照样该坐车还是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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