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来西澳的前一个半月是地上理论学习,全英文教学。
在国内时,他恶补英语过的雅思,就完全管用了,再加上大学前两年没荒废,学习能力见长,结业的时候,被花白胡子的理论教员打了个A。
室友郑成,据说是他上一批,至今尚未放单,辛酸地调侃道:“进度快啊,该不会你过两个月,要比我先放单吧?”
放单,,是指学员在没有教员跟随的情况下单独飞行,依靠无线电与塔台交流。成功放单即进入下一阶段,顺利的话两三个月训练即可,当然也有个别五个月还不行的,比如郑成。
谢臻拿浴巾揉着湿漉漉的短发从浴室出来,几个月下来皮肤的蜜色更深了一点。
他看到郑成,笑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明天Gee让我跟你们一批单飞试试。”
郑成回头:“卧槽?不是吧?”
次日凌晨夜航放单,再加上日常飞行训练进程颠倒黑白,谢臻随便把头发揉到半干,准备睡觉前,跟苏慕善发了消息,说明天的情况。
12月正是大学期末考试密集的时期,十二点多了,苏慕善在复习,也没有睡觉。
她暂停了的剪片预览,在聊天框回复:真好,等你好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