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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阻碍了太阳赤.裸裸的直射,为室内保留着最后的隐晦。
室内的光线柔和散漫,混入窸窸窣窣的时间里,便变成了濡湿、温热的介质。
白日直接的掌控远比夜色掩映来得血脉喷张。
谢臻定定看着她的脸,眼底的火焰一簇燃过一簇;她跪靠在他面前,双颊几乎羞红到快要滴血,丝毫不敢看那蓬勃、忍耐、储蓄着力量的一处。
但鱼儿的鳍、尾从未停止游弋摇摆,环绕着他,循环往复。
直至最后一声闷哼……谢臻伸手拉她下来,嘴皮轻轻蹭上她的脸颊。
苏慕善却用干净的手推开了他,立马起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顾不得穿鞋,又一路小跑到卫生间去。
水痕顺着掌心的纹路流淌,冲去湿哒哒的气味,高中生时男生的有色笑话果然是真的。
——关于石楠花。
苏慕善对着镜子发呆,心跳砰砰直跳,脸庞燃起比刚刚更甚的火热,因为刚才起身的时候,还是不经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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