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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臻塞着耳机,“哎哎,课代表,我这个个例还不够鲜明典型吗?问陈一昂也就算了,你还问他干嘛?”
落在方格纸上的笔停出一个墨点,终于知道他哪里别扭了。
苏慕善低低笑了两声,抬眸确定了车厢是空旷的,轻轻在他侧脸上啄了一下,笑道:“可你还要帮我的忙,你是我副手,也是我的军师呀。”
谢臻耳背骤然升温,掩饰地轻笑了笑,稍稍别开了头。
——有生之年,难得一见的面红耳赤。
次日采访的安排在下午。
昨天背景幕布之类的东西尚在,苏慕善到了之后,先开始摆预设机位。
今天的受访者有点特殊,是谢逸。
他是下午两点多到的,上身是一件的经典款黑色面包服,脖子上缠着一条灰色格子围巾,黑色长裤,Nike的黑色跑步鞋,头发也好像很久没理过了,故而在后脑揪着半髻。
这样随意甚至有点不修边幅的打扮,与苏慕善印象里明亮温润的少年郎大相径庭。
不过,他这样的状态还挺贴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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