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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你……”信我吗?
“嗯,怎么?”
“没什么。”谢臻忍下了未尽的话。
信任是最珍贵,却又最荒唐廉价的承诺,是无须任何代价的空头支票。
苏慕善在他失神的时候,轻松地脱离他的怀抱,笔挺坐直。他蓦然发现怀中的落空,抬眸,却看到她对自己神情恬淡,“去江城大学的话,我可以和思思一起。贺惟去了北大,北大医学部和北航离得很近,你们到时候也能一起去上学的。”
她的意思是,她对去江城大学的结果也很满意。
而且借了贺惟的名头,心有灵犀地回复了他的问题:她信任他。
苏慕善笑了笑,轻轻覆上他的手背,转移话题:“对了,今天你和阿姨……有聊什么吗?”
谢臻从她话后的余震中抽离,只道是随便聊了聊,没有什么。
对于秦蔓,他已经没有了近乎报复的偏激,只剩内心的寡淡了。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怜惜,也有与生俱来的亲子之爱,可是双方都对这段亲缘闭口不谈的太久了,他现在只想顺其自然,慢慢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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