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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臻,”秦蔓喊住他,“你……”
谢臻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秦蔓抿唇笑了下,把道歉的话咽了下去,“……你大学好好读书,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再像高中一样混日子了。”
谢臻微微惊讶她竟知道自己高中没好好学。
所以,她跟他班主任联络过,又或者是从谢振东那里知道的。
但时至今日,母子之间的隔阂注定了他们很难再全心全意的坦诚,他沉默了片刻,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秦蔓看他要走,又笑道:“听你姥姥说,你和领居家的小姑娘在谈恋爱?今天怎么没喊她过来吃饭?”
这时谢臻眸中忽然一亮,笑了,“嗯,是在谈,但她脸皮薄,不来。”
“那今年过年,能喊上她一块吃顿饭吗?”
事实上,母亲更想和她疏远的孩子,静静地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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