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晚上林阿婆庆幸煲了热汤,否则等他来,鳜鱼凉透了重新加热,口感就要大打折扣。
谢臻捏着汤匙笑了下,说排骨汤刚好。
林阿婆拉过他的左手,“咦呀,还好疤掉了。你肯定不记得了,四岁的时候吃饭,你非要跟姥爷闹,一盅汤刚盛好还没放凉,哗得全洒你手背上了。”
“记得,姥爷的胳膊也烫到了,”谢臻说,“后来连夜去的医院。”
他年纪小,新陈代谢快,伤疤很快就长好了,无影无踪,而姥爷胳膊上的疤一直留到了他走到最后。
犹豫了一会儿,林阿婆说:“那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长得胖,可你妈才九十几斤,那天还在下雨,她背着你……”
霎时,谢臻感到口中的排骨汤变了味,抬起眸来。
她又给他添了一筷子菜,笑了笑,说起秦蔓明天从邻市过来。
世上没有母亲不记挂自己的孩子,大人的世界有很多无可奈何,很多事他不懂,更不应再记恨亲生母亲,明天怎么也该见一面。
“姥姥,”谢臻沉吟,“……我真的从没恨过她再婚。”
他用汤匙舀起好大一口米饭吞进去,含糊道:“但我不想见她,今天是来陪您的,如果她明天来,我一早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