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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期。”
“……”
郑世开打量着风玖岁,以前是他看走眼了,还以为她乖巧。
“这次就不请你们家长了。”郑世开道,“赶紧回去上课,两个人一块写个检讨,姜越凉,你是双份,记得。”
姜越凉眼也没抬:“嗯。”
“姜越凉。”郑世开喊他。
“有。”
姜越凉从抽屉拿出一本金灿灿的荣誉证书。
“上次,全省物理竞赛,一等奖。”郑世开盯着他,耐心说着下文。
“一万元奖金打到你卡里了,家里有没有困难?有困难跟我说。”
“困难?”姜越凉抬眸,若有所思,“老师,写不出检讨算吗?能不能不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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