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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娇却流着眼泪自说自话:“妈妈知道你不会的,你只是一时糊涂了!你……你要知道,妈妈是因为你才活着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肯定也活不了了。”
妈妈是为了你才活着的;要不是你,妈妈早就跟你爸离婚了;妈妈要不是为了你,也不会这么辛苦……类似的话,时简平日里听得太多,而且,这个女人永远沉浸在自我的情绪里,不听他的任何解释。
一阵习惯性的无力感袭来,时简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张丽娇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自己的不容易。时简听得心烦意乱,却不知道如何让她停下。好在这时候外公推着轮椅进来,时简如获大赦般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抬头叫了声外公。
外公看他一眼,对旁边的张丽娇说:“你让他多休息休息,别说些有的没的。”
张丽娇听了话,快速擦掉眼泪,一边站起身来,说:“哦,对,你先休息休息,下午我帮你办出院。”
张丽娇起身时,时简注意到她胳膊上的一块淤青。
目光微沉,时简扣被单的手用力捏起来,好一会,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张丽娇跟着外公离开,时简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也没心情再管身体里是否多了个人的事情。
他发了会呆,然后眼睛瞥到一边的椅子,上面放着他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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