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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纷乱的情绪又一时间涌上,也会在一时间消失,现在她强迫自己将逃避的情绪放下,勇敢的面对──
还是抬起手打开那道朱门。狭窄的庭院已透进些微曙光,屋里静悄悄的,走进客厅,她将那张支票夹在茶几上的茶杯底下──如果一个人的节c只值这些钱,未免也太廉价了。
睡一觉,遗忘是心灵最好的治疗剂,天完全亮后,梦就醒了。
***
应该是很累,一上床很快进入梦乡,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也梦见小时候父亲带她们几个姐妹去游乐园玩,那时候她才7岁……
「纹玲,纹玲──」恍恍惚惚听见有人喊她。
是谁?这好像父亲的声音,可是为何声音如此苍老而憔悴。梦中父亲仍像客厅墙上挂的那张雄纠纠、气昂昂穿军服目光炯炯、英气焕发的模样。
「纹、玲──」
赫然惊醒,父亲摇晃着她。揉揉眼睛,「爸,什么事?」撑起身体起床,眼神迷离坐起来。
「外面……外面,有人找你。」父亲艰涩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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