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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赶时间上班,拿出口袋里钥匙,钥匙正要钻入钥匙孔时红色铁门自动缓缓的往内开启──
谁没锁门?她纳闷。回头看一眼戴晋儒表示自己要进去了,站在门内看见他骑上车,她才将门关起来。
进去后将脚踏车停好,疑惑的视线下意识往纱门内开着灯光的客厅望去,里面的景象让她心底忽地一震,快速推开纱门冲了进去。
愕然道:「发生什么事了?」客厅被砸得乱七八糟,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白色瓷杯被砸了一地,白色碎片四处散落,壁橱里的杂物全被砸在地上,连电视屏幕都没幸免,大大的裂了好几个缝,客厅如同废墟,满地像台风过境般的残骸。
母亲一头凌乱,濡湿的眼角瘀青的地方还趁出血丝,看出她被人打了;父亲像惊吓过度双眼无神的坐在单人沙发上颤抖着,她知道打人的不可能是已无缚**之力的父亲──直觉有人来家里闹过?
踏过被砸了一地的散乱旧报纸,她走到母亲面前难过问;「到底怎么回事?家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惊魂未定喊着,心里恐惧着母亲不晓得又惹出什么祸端来了。
「我……我……」花母嗫嗫嚅嚅,担心说出来三女儿会跟前面两个女儿一样,一句「我不管了」,人就搬出去,从此不管她死活。
「你是不是又在哪里欠赌债,人家又讨到家里来了。」说着眼眶辛酸的浮上一层雾气。
一旁的花祥也频频拭泪,都是自己不中用才会害女儿们受罪,他万般内疚,自己现在已是废人什么忙都帮不上,人家来家里闹他也只能眼睁睁看哪些人耀武扬威砸东西出气威吓却一筹莫展。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会像土匪那样一进屋就乱搜,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就乱砸。你看他们还把我打成这样。」花母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指着自己受伤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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