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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年轻貌美的花纹玲出现,左拥右抱的老板彷佛仍不满足般推开身旁酒女,空出位置,拍拍柔软沙发,露出贪婪眼色,对她暧昧唤着:「妳来了,这幺慢,赶快过来这边坐这里。」说完迫不及待的拍拍沙发,似乎期待良久。
「张董,你太现实了吧!幼齿的来了,就要把我推走,没想想我们认识多久了,你怎幺忍心呢?」被推到一旁的酒小姐勾着媚眼、嘟着粉唇对头顶略秃的陈董嗲声抱怨。
听见女人巴着自己不放的软语,男人咯咯笑开,以为自己很有男人气概的傲然,也跟着调情般呼道:「我只叫妳坐过去一点又没叫妳转台,干嘛那幺计较。」
说归说不忘伸手往那噘起的小嘴轻轻捉上一把安抚,按捺她那吃味的神色。被男人这幺一爱抚挑弄她终于漾起笑容,心甘情愿的腾出一个位置。酒店这种地方就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的地方。谁都懂,能的只是在他们还没忘记妳的时候在他们口袋里多捞上一些油水就是了。
花纹玲见有人让出位置踩着莲步走向腾出的沙发,拢住臀后的裙子正要坐下去时,丰腴的臀r冷不防被捉了一把,她毫无防备的惊呼一声:「啊……」
臀后像被畜生螫了一下般反弹而起,她花容失色,四周却扬起一阵谑笑,众人好像在耻笑她反应过度激烈。
她转头看一眼满脸y意的男人,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无辜模样勾勾笑容,扬扬g本笑不出来的嘴唇,柔媚道:「吓我一跳,我以为这里坐着只狗,咬了我一口呢。」
听见「狗」一说,肥脸上积满的笑容突然怔住。张老板略为不悦道:「妳是说我是狗啊?」
「我没这意思。」坐下的花纹玲见着他脸色骤变,晓得自己心直口快说错话了,连忙解释。当然她心里真是这幺认为。
「唉呦,现在狗命可比人命值钱唷,你看满街上几乎人手一只狗,人可是走着路,狗可是被抱着跑,人可是伺候着狗耶,要当人不如当狗来当好啊!你说是不是啊,张董。」他另手勾着腰的女人,见男人脸色微恙赶紧打原场,嗲哩嗲气的往男人怀里软去,好消消他x口那股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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