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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推开陪她长大的小白,对牠嚷嚷:「走开啦,小白,我要去找我妈啦!改天再陪你玩。」
牠似乎听懂人语缓下脚步,在她背后张着失望的眼神「敖」地低唔一声,声调显得无辜,却没追上去,眼巴巴看着花纹玲纤瘦的身影转了弯,消失在转角的红砖围墙里。
还没走到门前,砖墙外就能听见里头麻将洗牌的喀啦喀啦声。她生气的在朱漆门边按下门铃,站在屋外大喊,「周妈妈、周妈妈,我是纹玲,我妈在这里吗?」
她不信她不在。听见里面传出的交谈声,隐约有她妈的声音,她气得满脸涨红。
等了一会,有人来开门。「唉约!纹玲啊,妳妈也才来玩两圈而已,这幺早就来叫人了,让她再玩两圈过过瘾嘛!」
再玩两圈?再玩下去米缸都没米了。
「让我进去。」她从身材丰腴的妇人旁边穿进眷户庭院,站在客厅外就看见坐在方桌上的母亲正在兴头上,她怒气冲冠说:「妈,爸血压又升高了,妳能不能回家看看。」
「好、好、好……」花母m起一只牌,看了皱了一下眉又丢了出去。嘴上说好,花纹玲可没看见她的手停下来、屁股要离开椅子的样子。
她等了一会,站在一旁瞧着牌桌上四个人轮流m着小方块。
「啊……」花母高兴的m起一把牌,脸上露出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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